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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君番外,三世重逢,這才是于登登和陸炎真正的結局吧

古月 2022/10/08

三世重逢,三生有幸

自那日于登登在茶樓里聽過了回書之后便似有了癮,隔三岔五便想再去一回,連尋找陸炎的事都耽擱了。

彭大海有些不滿,幾番嘀咕著那茶樓里不知有什麼勾了師父的魂,卻又屢屢不得法。

「大海,你讓開點,擋著我了。」于登登有些不滿地推推彭大海,見他探頭探腦的,皺眉問:「彭大海,你鬼鬼祟祟在干嘛呢?」

「我就是瞧瞧,這評書先生究竟有什麼好的,竟然能讓我師父忘了自已此行的目的!也不知道我師爹怎麼樣了,沒有人照顧的地方,他一個人過的好不好。」

彭大海終于忍不住,明著開始提醒于登登:「那個評書先生又老又不擅長講故事,性格軸的比咱們山寨里的驢都倔。師父,你說你一天天耗在這里干什麼?」

啪地一聲驚堂木,隨著一聲「欲知后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」,老先生收了自已的東西往后台走。

于登登睨了一眼彭大海,又暗自掐了一把時間。彭大海還想繼續說什麼,被于登登一個手勢攔下。「大海,想你師爹了?」「嗯。」「我也想他了,跟我來!」于登登神秘地揮揮手,起身悄悄往后台走。

彭大海拽著于登登的手,十分不樂意地試圖攔住她。「師父,那老先生又老又不解風情的,你跟著他干嘛呀?我師爹知道了該多傷心啊,師父、師父...」

「彭大海!你再啰嗦,我就把你趕回清泉寨,聽見了嗎?」于登登不耐煩地瞪了彭大海一眼。

彭大海立刻乖乖噤聲,老老實實地點點頭。他若是這個時候被趕回去,恐怕以后他都沒辦法再在清泉寨混下去了。況且他也不放心于登登一個人四處漂泊,有他在,好歹有個一起商量、拿主意的人!

但他還是不大放心,小小地提醒了于登登一句:「師父,你可不能忘了咱們這趟下山是干嘛來的。我閉嘴,我馬上閉嘴!」礙于于登登的眼神,彭大海趕緊閉嘴。

于登登探著腦袋剛要往后台再去打探情形,迎面撞上一個男人的胸膛。挺括的西裝面料下,是男人硬邦邦的胸肌線條,磕著腦袋還挺疼!于登登皺眉,揉著腦袋有些不爽地抬頭,順著西裝往上掃視。「什麼人走路...不長眼吶...」

女孩原本兇悍的嗓音在看清男人面容時愈收愈軟,漸漸成了小聲的嘟囔。眼前男人的這張臉,與陸炎幾乎一模一樣。彭大海正想著為師父出頭,看到男人這張臉的時候也不由愣住了。「師、師爹!」

男人皺眉,有些不悅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。鼻梁上架著的一副眼鏡被他摘下來捏在指尖把玩,眼神若有似無地往于登登身上掃了一眼。那神情,冷漠、疏離,像是完全不認識于登登和彭大海似的。

彭大海愣了愣,小心翼翼地看著男人,試探著喊了一句師爹。男人微哂,略帶了幾分譏誚之意地掃一眼彭大海,又將目光落回于登登臉上。「師爹?」

彭大海剛要點頭,于登登狠狠推他一把,目不斜視地盯著男人說:「大海,你先出去。」

「可是師父...」「出去!」于登登不耐地又推了他一把,難得重逢,她一刻也舍不得把視線從他身上挪開。彭大海看看男人,又看看于登登,撓撓腦袋,聽話地退了出去。

「師父?師爹?」男人目光掃過彭大海的背影,又落在于登登身上,鼻間輕嗤一聲,一手捏著將眼鏡重新架回鼻梁上,一手淡淡抄了兜返身繼續往后台走。

于登登咬緊下頜,眼眶通紅。這樣的陸炎,和當初她強搶他入山寨時一模一樣!可是為什麼他不記得她了?難道也跟她自已一樣嗎?于登登一瞬不瞬地盯著陸炎,甚至忘了留意身邊其他人,丟了起碼的警覺。

「你不看路嗎?」男人不耐地替于登登掃開險些灑過來的熱茶,皺眉看著眼前這個癡傻的女人。

于登登終于還是忍不住,眼淚唰地涌出眼眶。真的一模一樣,和當初剛認識的陸炎一模一樣!「你叫什麼名字?家住哪里?可有婚配?」

「關你...」「先生,我在找我的丈夫,他叫陸炎,和你一樣挺拔、一樣清瘦,也一樣的好看。他受過傷之后失去記憶,和我走散了。先生,你可不可以告訴我,你是誰?家住哪里?家中可有婚配?你和我先生,是同一個人嗎?」于登登迫不及待地打斷男人的話,小心翼翼地問出一串的問題。眼淚簌簌地落下,她有些哽咽,卻仍舊不肯將視線從他臉上挪開。

男人低垂著眼眸,看著眼前的女人。半晌,他緩聲開口。「我就住在前面不遠處的巷子里,沒有婚配,你可以叫我金先生。」

「金先生,」于登登頹然地跨下身子,喃喃著退了兩步,「你不是我的陸炎,不是我的丈夫。對不想,金先生,打擾了。」男人看著于登登的背影默了片刻,轉身回了后台。

自陸炎離開之后,于登登已經有許久沒有如此傷心過了。她整日哄騙著自已,只怕自已得而復失。如今巧遇了如陸炎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,卻又不是他!

彭大海看著于登登傷心欲絕地出來,趕緊迎過來扶著她。「怎麼了,師父?他不是我師爹嗎?」「大海。」于登登凄喊一聲便昏了過去。連著數日滴水未進,此刻繃著的神經早已經松懈下來,撐不住了。

彭大海見狀,也猜了個七八分。正惋惜著要抱起于登登回客棧,身后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。

男人低頭看看彭大海懷里抱著的于登登,抿唇確認一遍:「她真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丈夫,失憶走散了?」

「是!」「不是因為我的這副皮囊特地找了借口來套近乎的?」「病的不輕!」彭大海狠狠瞪了一眼男人,低聲怒罵。

男人看著彭大海和于登登的背影,恍有所思地皺了皺眉。他的確是生病了,他忘了自已的名字,忘了自已的家,忘了自已究竟是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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